四書五經

特展 · 贰

孔门十哲

德行 · 言语 · 政事 · 文学

《论语·先进》记了一段分类:「德行:颜渊、闵子骞、冉伯牛、仲弓。言语:宰我、子贡。政事:冉有、季路。文学:子游、子夏。」这是中国最早的人物品目——孔门三千,此十人各据一科。

分类本身就是评价。颜渊列德行之首而终身不仕,子贡以言语纵横列国,子路死于政事——展厅里每位弟子的名字,都能点进他的全部原文出处。

德行科

颜回29 处原文出处
子曰:吾与回言终日,不违,如愚。

孔子说: 我给颜回授课,一整天下来他都不提任何反对意见和疑问,像个愚钝的人。

退而省其私,亦足以发,回也不愚。

等他回去后,我观察他私下里同别人讨论时,却能发挥我所讲的,可见颜回他并不愚笨呀!

孔子对曰:有颜回者好学,不迁怒,不贰过,不幸短命死矣,今也则亡,未闻好学者也。

孔子回答说: 有一个叫颜回的弟子最好学,他从不迁怒于别人,也不重犯同样的过错。只是很不幸他早早去世了。

闵子骞4 处原文出处
闵子侍侧,訚訚如也;子路,行行如也;冉有、子贡,侃侃如也。

闵子骞侍立在孔子身边,样子正直而恭敬;子路是很刚强的样子;冉有、子贡的样子温和快乐。

鲁人为长府,闵子骞曰:仍旧贯如之何?

鲁国的执政大臣要翻修长府。闵子骞说: 照老样子不好吗?

冉伯牛0 处原文出处(人物页待补)
仲弓9 处原文出处
或曰:雍也仁而不佞。

有人说: 冉雍这个人有仁德,但是没有什么口才。

子曰:雍也可使南面。

孔子说: 冉雍啊,可以让他去做官。

仲弓问子桑伯子,子曰:可也,简。

仲弓问孔子桑伯子这个人怎么样,孔子说: 这个人还可以,他办事简要。

言语科

宰我9 处原文出处
哀公问社于宰我,宰我对曰:夏后氏以松,殷人以柏,周人以栗,曰使民战栗。

鲁哀公问宰我,做土地神的神位应该用什么木材,宰我回答: 夏朝时用松树,商朝时用柏树,周朝时用栗子树。用栗子树的意思是说:使老百姓战战栗栗。

宰我问曰:仁者,虽告之曰:井有仁焉。其从之也?

宰我问道: 对于有仁德的人,别人告诉他井里掉下去一位仁人,他是不是也会跳下去?

德行:颜渊,闵子骞,冉伯牛,仲弓。言语:宰我,子贡。政事:冉有,季路。文学:子游,子夏。

德行好的有:颜渊、闵子骞、冉伯牛、仲弓;能说会道的有:宰我、子贡;精于政事的有:冉有、季路;通晓古典文献的有:子游、子夏。

子贡34 处原文出处
子贡曰:《诗》云: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其斯之谓与?

子贡说: 《诗经》上说, 要像骨、角、象牙、玉石等的加工一样,先开料,再粗锉,细刻,然后磨光,就是讲的这个意思吧?

子曰:赐也,始可与言《诗》已矣,告诸往而知来者。

孔子说: 子贡呀,你能从我已经讲过的话中领会到我还没有说到的意思,举一反三,我现在可以同你谈论《诗经》了。

子贡问君子。

子贡问怎样做一个君子。

政事科

冉有20 处原文出处
又问,子曰:由也,千乘之国,可使治其赋也,不知其仁也。求也何如?

孟武伯又问一遍。孔子说: 仲由啊,一个具备千辆兵车的大国,可以让他去负责军事。至于他有没有仁德,我就不知道了。 又问: 冉求怎么样?

子曰:求也,千室之邑、百乘之家,可使为之宰也,不知其仁也。

孔子说: 冉求呢,一个千户规模的大邑,一个具备兵车百辆的大夫封地,可以让他当总管。至于他的仁德,我弄不清。

曰:求也可使从政也与?

又问: 冉求可以让他参与国家政事吗?

子路40 处原文出处
子见南子,子路不说,夫子矢之曰:予所否者,天厌之!

孔子去见卫灵公夫人南子,子路不高兴。孔子发誓说: 假如我做了什么不正当的事的话,让上天厌弃我吧!

子路曰:子行三军,则谁与?

只有我和你才能这样吧! 子路说: 如果让您率领三军,您愿找谁一起共事呢?

子疾病,子路请祷。

孔子病情严重,子路向鬼神祈祷。

文学科

子游30 处原文出处
子游问孝。

子游问什么是孝。

子游曰:事君数,斯辱矣;朋友数,斯疏矣。

子游说: 太频繁的出现在国君的身边,就会为自己招致羞辱;劝告朋友过于频繁,反而会被疏远。

子游为武城宰,子曰:女得人焉尔乎?

子游做了武城的长官。孔子说: 你在那里得到了人才没有?

子夏30 处原文出处
子夏问孝。

子夏问什么是孝。

子夏曰:贤贤易色;事父母,能竭其力;事君,能致其身;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。

子夏说: 对妻子,看中品德,不看中姿色;侍奉父母,能够竭尽全力;服侍君主,能够献出自己的生命;跟朋友来往,能够说话诚实恪守信用。

子夏问曰: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素以为绚兮何谓也?

比赛完后,又相互作揖再退下来,然后登堂喝酒。这就是君子之争。 子夏问孔子: 笑得真好看啊,黑白分明的眼睛多妩媚呀,好像在洁白的质地上画着美丽的图案。 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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